」武女士認為,五一時間短,遊客們集中在短時間外出,進一步扭曲了這個價格。
但愈來愈多投資人預期聯準會最快9月就會降息,以防經濟在高利率壓抑下陷入嚴重衰退,與3月公布的聯準會官員利率預測有明顯出入。鮑爾說,自3月以來,美國銀行業狀態「廣泛改善」。
聯準會升息1碼美股下挫,蘋果財報仍影響台股 (中央社)美國聯準會宣布升息1碼,並暗示可能停止升息,但尚未作出停止升息的決定,美股主要指數3日收黑。鮑爾在會後記者會說,政策聲明措詞有「顯著變化」。美國財政部長葉倫(Janet Yellen)本週警告,國會如不調高舉債上限,聯邦政府最快6月1日就可能債務違約這些都是不同時代的政治發展結果,大馬也是一樣,每一個政治事件發生的背後都有特定因素,造成不同的結果。他說 ,因此,當外界評論馬來西亞政治局勢時,往往沒有很認真去檢視大馬過去政治發展過程中發生的事情,難以鑑往知來,「我們需要從不同國家的民主政治發展經驗來觀察馬來西亞」。
吉隆坡的天氣豔陽高照,一身短袖T恤裝扮的黃振峰(Bong Jenn Fonng)把採訪地點從當地人聊天的咖啡茶室,臨時更換到冷氣餐廳,讓尚未適應大馬炎熱氣候的記者不至揮汗如雨。值得注意的是,黃振峰受到范雲與苗博雅的鼓勵盼留台學子傳承民主化經驗影響,並未與一般留台學子續留台灣發展,而是「鮭魚返鄉」。業主要求符合規格或修改,只要雙方同意就沒有「尊重作者」或「多樣性」的問題。
如果稿子品質真的不行,我會跟作者溝通,不行就直接放棄。簡單的說就是: 天下幾個月來大幅刪改專欄稿件,到了黃忍無可忍的程度 黃在Facebook上抱怨之後,被天下私下要求修改貼文 天下主編要求私下溝通,被黃拒絕 天下發出道歉貼文,但將責任歸於「窗口異動」 擷取自天下雜誌Facebook粉絲頁 我原本只是想將這篇短評貼在個人電子報《F大叔的日常通信》上,但因為這類改稿糾紛也經常出現在企業和委外作者、廣告公關公司、或是媒體之間,所以將觀點寫出來給大家參考。至於後面幾種,個人認為是媒體必須盡可能避免的修改原因。經常發生在行銷和文案領域的類似狀況,是業主對於內部(也可能是外部)提出的行銷文案、或是廣告公關公司的提案有太多來自思考窠臼、企業框架、甚至「官大學問大」的意見,導致原本或許可用(只是可能要再經過精煉)的內容被改到面目全非。
即使給紙本用,要編出兩個長度的版本並不困難(沒這能力就別當編輯了)。此時我也會請業主持續溝通、尊重專業。
而「最佳長度」更是無稽,高品質的文章與長短並沒有關係,而且這年頭大部分的專欄文章都沒有太長的問題,大不了分兩三次刊出。媒體可以透過選擇和溝通,來尋找符合本身需求的稿件,但編輯自己應該是個「無我」的工作。愉快的溝通和創作過程,最後獲益的仍然是業主本身。品質和體例 品質是稿件刊登與否、媒體是否值得支付稿費的最高原則,而編輯存在的目的除了聯絡作者之類的相關事務之外,一切都應該以確保內容品質為最高原則。
立場和風格 媒體可以有立場和風格、企業也有價值觀和利益需求,但媒體不能強迫作者跟你一樣。媒體會大改作者稿子,通常是為了: 稿件整體品質和體例 符合媒體立場或風格 聳動強度不夠 篇幅問題 就是改上癮了 我自己只會因為第一條而改別人的稿,而且只改最低限度。編輯是以協助媒體本身、也協助作者提高內容品質的工作。對我來說,這不是問題。
這兩者搞不清楚的媒體,往往就會出狀況。聳動強度 「聳動強度」問題其實不始於網路時代,從三四十年前的「週刊時代」就已經有了,但卻是在網路時代為了流量而發揚光大,變成媒體無視作者原創的理由之一。
後者的業主對內容會有更高的主控權和修改權(因為後者的著作財產權通常屬於業主,前者屬於原作者),理論上完全可以要求「寫到我滿意為止」。有些編輯改稿改到「不改好像沒在工作」(我年輕時很短暫的犯過這個毛病)、甚至培養出「媒體的傲慢」,不改你的稿子就無法顯示高你一等、或是個人自己私下(沒有經過主編溝通)訂出一套規矩,經手的稿子都得照我的規矩改。
但對於企業寫作而言,內容並不是商品(而是材料)、作者的特質也不在交易之中、而且業主也擁有對它的完整權利。改人家的稿子、也被改稿子。有些媒體最大的問題,就是將「作者來稿」跟「企業買稿」的心態混為一談。把每一篇文章都削足適履成「你們家的風格」並沒有意義。同樣是花錢買你的文字,為什麼一個「盡量不要改」、一個卻可以「隨便改」? 解釋的方法之一是,作為媒體,內容和作者的特質都是商品的一部分、但通常並不屬於媒體(權利屬於作者本身)。篇幅問題 篇幅問題原本只在紙本上才有,網路媒體會有這問題、導致大幅刪稿,通常要不是為了紙本和網路「一稿兩用」,就是為了「本刊基於經驗得出的最佳閱讀長度」。
不過無論是哪一種,我還是會建議業主/媒體和作者要彼此尊重,在品質可以接受的前提之下,盡可能以「最小的合理修改」為原則。例如分段方式、標點用法、專有名詞統一等等。
至於「我們家風格」、「我們家SOP」、「我們家規定」的,能免則免。但基於體例的修改通常不會動到原文架構、更不會改變原意或大幅刪減
從裡面,我確實見到很多前同事們的態樣,也看到不少真實世界認識的人。千萬別忘記那個文宣部主任會議室裡的關鍵問題:「如果不打這個我們能選贏嗎?」謝盈萱與黃健瑋最後決定幫王淨的關鍵考量,其實不是純然為了正義,到頭來還是為了造「勢」。
這樣的做法也讓《人選之人》變得不像是紀錄片式的指控,而能帶觀眾探入政治的本質:取捨和妥協。Photo Credit: Netflix 不過,或許也是這樣的視角,讓這部政治劇少了橋牌社系列那樣的權力鬥爭——因為大部分角色不管在劇裡或真實世界,都忙到沒空權力鬥爭。我一直覺得和《紙牌屋》相比,真實世界的政治工作比較像《副人之仁》——政治人物為爭權奪利幹鳥事,幕僚擦屁股,然後其中有些蠢蛋擦出更多屎痕,直到一切變成「Shit show」,甚至「Shit storm」。每個角色都為自己的目標,辜負妥協了另一些事。
Photo Credit: Netflix 要說《人選之人》比較不貼近的地方有兩個,一是為充實劇情而存在的王淨復仇線,也是比較多劇情漏洞的地方,這部分可以交給專業影評人詳談,在此不多贅述。筆者曾經歷國會和選戰工作,確實深感《人選之人》演出了基層幕僚精髓,也為政治議題類型的台灣戲劇提升到新高度,甚至暗藏了許多一般觀眾可能沒想到的反思。
在我看來,《人選之人》最可貴之處,就是把所有政治工作者的缺陷和盲點都呈現了出來,裡面許多事件雖有影射藍綠作為,但編劇巧妙將各爭議油水分離後平均給到公正黨和民和黨。所以對我來說,《人選之人》第一集最貼近基層幕僚現場光景:一堆認真的人,想做認真的事,研究很有意義的議題,最後把大部分精力花在處理老闆被狗咬的後續。
這些話讓我想到經典遊戲《極樂迪斯可》(Disco Elysium)裡,迷惘於內亂中小鎮的主角終於與管理全世界的權力對上話,問它在代理人統治、不出手改變混亂的現況下,人類什麼時候能到達到自己的潛力,背負改變自己的責任。現實的貼近,與一些不可思議 回到劇情部分。
劇裡的每個人,都是一部分的壞人 雖然《人選之人》播出後不久,有些根本沒看戲的人就直接斷言哪個黨是民進黨、國民黨、誰影射誰,但我卻看到編劇努力而精巧的把各事件立場角色,在各陣營間混合。我自認也是個中間主義者,多半犬儒、以不願改變的有毒布爾喬亞角色活著,但我十分清楚這樣的思維有什麼問題。也因此,這部影集每個人都是部分的壞人,有些為了勝選犧牲價值,有些為了價值犧牲勝選,有些為了自己犧牲別人,有些為了別人犧牲自己。這或許也是許多幕僚感觸所在——大部分從業人員都是抱著做這些「有意義」議題的夢想進入政治,但看看在真實世界想辦法做這些議題的人都面臨什麼處境?真期待哪一天台灣大選也可以主打能源和永續議題,這或許是《人選之人》最理想,也最難成真的部分。
政治不能一個人做決定,我們要坐下來討論、找共識、找出路,改變可能之後才會發生,但總有一天會發生。幾乎同樣不切實際的,則是政黨在大選時,竟然選擇打環保議題而不是兩岸議題。
下列文章有許多劇透,較適合給已經看完、或是完全不打算看劇的人閱讀,但如果願意把這篇文章當成影集的導讀,也歡迎繼續讀下去。你投的是林月真,但爽賺的是卜學亮 最後,我想談個自己超譯的主題:中間路線(Centrism)的可恨之處。
而她最後卻受到現場90%的人鼓掌。而《人選之人》剛好處在這兩個極端之間,故事大部分時候圍繞較基層的幕僚,再由各事件延伸到各黨裡的各角色、互相交織,藉此看到政治圈不同位階人的不同,以及相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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